十七诗篇记录者.

杂食,随心所欲写东西

Atlus推. DS/P/SMT
PM/TO/FF14

近期来打.

weibo@-Planisphere-

2018回顾。


2018写得太少了T T

学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己也沉迷游戏了一段时间。11月份的时候终于大彻大悟醒悟过来,还有就是火老师手速太快我追不上了我对不起她。



2019敬请期待!今年一定会更新


以下是简单总结

(靠,这谁挖的坑,怎么不填的,我杀我自己


>



2018.2

[真4F/ナナナナ]终焉观测(2)


成为同伴的仲魔的集中火力吸引敌人,自己则绕至身后,打刀直线劈下,毫不留情地斩杀拦路恶鬼。朝日固执要帮他分担战斗的责任,皮克西治愈的光芒飘散在战斗产生的伤口上,逐渐愈合,原本冰冷的血液中流过些微的暖意。

他出卖灵魂与鬼神签下契约,换来一丝苟活的机会和据说在未来是足以弑神强大的力量,还不止为何顺便附赠了来路不明的有些自己外貌的恶魔。现在想想倒也不坏,好几次他挥刀出去,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落入敌方魔法的范围,下一秒就有疾风的利刃朝着自己胸前飞去,哪怕明白魔神为了达成使命能够做到无限次的将自己反复从黄泉比良坂拉回现世,那时他仍旧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于是仿佛时间的纽带被硬生生掐断一般,响指声起,万物暂停,朝日在指挥皮克西吟唱治愈魔法,自己的额头冒出汗珠。除了自己和他之外全都褪尽颜色。



那人笑嘻嘻地悬浮在空中,仿佛在欣赏闹剧。

「别把自己伤到了啊,好歹也蛮帅的。」


等到恢复时间流动后那那西强行扯着嘶吼的神经,将身体扭过一个角度。

风刃擦着手臂而过。战斗持续,继续前进。


汉尼尔的羽毛在半空中散尽,天使堕入死亡的地域。东京的救世主将武士刀从其身上拔出,收回刀鞘,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希望之星用淡绿色的双眼凝视着他,仿佛在透过他看更深层面的东西。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2018.3

[FF14|美丽喵]圣瓦勒鲁扬广场的朝颜花(未完成)


“请至少让我做些什么吧……”

  

 他未等到其他人的答复便俯下身去,如同心中早有些许答案一般。小腿上的盔甲发出细琐的摩擦声,代表神殿骑士团圣洁高贵的琉璃色下摆沾染上断桥残留的血渍,而艾默里克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他手上还残留着与邪龙眷属战斗留下的伤疤,随着伸出双手的动作,从细微的裂口中渗出棕红色的血液,但那并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于是便可以再拖延下去。

  

 伊修加德常年风雪封城,然而此刻终于得以拨云见日。他从当上骑士团总长后便少有见到雪都禁城日光的呢喃,或者那是因为被公务缠身——许多年后艾默里克依然记得那个时刻,那时日光从他的斜后方投下,身边浮尘的碎屑闪耀辉光,冰雪消融,万物复苏,而苍天龙骑士被邪龙之血侵蚀的盔甲也覆盖上一层暖意。

  

 他伸出手,仿佛在梦中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抱起他,连自己都诧异为何如此熟练。湛蓝色的瞳孔凝视着埃斯蒂尼安的脸庞,恍然间念头一闪而过,他突然发现龙骑士比他预想的、比自己在风雪中背起他赶回伊修加德的时候要轻,轻到下一秒就要和他原本所想一般,在料峭的寒风中伴随着邪龙的绝命怒号,化作火焰消逝在苍穹的天际线深处。

 

 鞋跟在断壁残垣之上敲出龙诗战争的终章,艾默里克将视线从失去意识的友人身上移开,向皇都走去,如同过去他无数次将埃斯蒂尼安从战场的死亡线上拖回一样。

  

 哈罗妮女神终于对着这座被冰雪覆盖千年的禁城,亦或是对协助自己的光之战士和阿尔菲诺,对埃斯蒂尼安,甚至是对艾默里克自己展露微笑。


2018.4

[原创]直至终焉来临

他认为自己是最后一次抬起头,彩绘玻璃折射出并不耀眼的光斑,在摇摇欲坠的整个世界中狂欢起舞,合着圣歌在以十字架为中心的漩涡里掀起命运的逆流。十字架上的女人仿佛在圣母画像的同化下展露着从未在她脸上浮现出的怜悯而静寂的微笑,如同注视着朝生暮死的蜉蝣。第三区的上空终于久违地淡去阴云,昏暗微弱的日光足以给克里斯带来一丝慰藉。

 

世界早已被装入拥挤着黑暗粒子的巨大棺材,只可惜手握镰刀的死神却迟迟不宣读判刑。于是污浊的空气麻木了终焉的到来,连灭世的预兆都成为了第三区中恐吓幼儿的童话。

 

克里斯掏出怀表,曾经克劳德将它用天鹅绒的绸缎小心包裹在蔷薇色的纸盒中交给自己——克里斯那刻才想起那日他的人生又被哗啦啦翻过了一页,同时也想不到她是怎么在一片混沌中找到这些对第三区而言过于美好的事物。

 

齿轮发条旋转发出机械声,发出最后的死亡宣告,仿佛将要把克里斯拖入记忆的漩涡,陷入到克劳德诞生的那个片刻,穹宇澄澈,微风和煦,提醒他第三区仍存在着未被上天遗弃的神之子。

 

哪怕她是天弃因子的持有者。

 

还有5分钟。

 

克里斯自觉自己已经是飞驰的列车,压迫神经剜去灵魂中的麻木懦弱的躯壳,在偏理了世界运行的轨道上奔向不可测量的深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他自己都想不到找到他所需要的物资有这么易如反掌。

 

还有3分钟。

 

惨淡的人生被拉成一条细长的时间线,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各式各样的片段。旧刑警蓦然想到自己面对犯人扣下扳机的时刻,对方是否也像这样,成为命运的囚徒喘不过气。

 

教堂木门的嘶吼空虚地回荡在空间中,他睁开眼,大理石的地板上拉出暗色的光带,漆黑一片的空间中如同海市盛楼般投影出男人的影子。

 

“克里斯——”

 

“……你终于来了,”克里斯用细若游丝的声低叹,“但是太迟了。”

 

“太迟了啊,刻也。”


  

2018.7

[FF14/弗雷光]万华镜旋之空



“——你又去讨伐蛮神了!!!”


轮到他陷入错愕之中。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那一刻连最后一丝光芒也被深渊吞没,灯火还没来得及驱散黑暗,只剩下炉火在金色的瞳孔中嘶吼咆哮。


“我明白的……又是为了拯救深受蛮族信仰伤害的人,又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弗雷的声音如同从另一个世界的冰窟中传来,“拯救……守护……讨伐……杀戮……,啊,又是这样……重复着这个循环。你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 吗,难道就不应该守护一下——”


但他仿佛意识到什么,那火焰很快就熄灭了。


报时的钟声点燃了烛台,微弱的光芒逐渐扩大,充满了整个空间,漆黑的铠甲在光芒下微微发亮。


“抱歉,失态了。”




2018.9

[PM/N主♂]Hope Fragment(1)


从港口到滨海灯塔的距离并不长,导游手册上的自动扶梯与空中通道七拐八弯似乎也是捷径,却仿佛在静默中走出了亿兆年的距离,直至通往灯塔顶层的电梯重新打开,几方金光浮现,令人窒息的黑暗散去。

 

 


是海。

 

透明玻璃那边闪出秋日的大海,波平如镜,一片湛蓝。所见之物无不被如约而至的和煦海风洗涤过一样,安静而祥和。海面和蓝天交际的地方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长虹,将无数颜色融合进去,像水晶一般的星屑璀璨夺目。

 

透也突然想到从精灵联盟旁突然矗立起的那座废墟深处,他离开的那个角落,雷希拉姆挥舞着翅膀上升的角落眺望出去,便也是这个仿佛一切都被包容进去一样的景色。

 

——实现美好的梦想吧,将它作为你所追求的真实。那时他对自己这么说。

 

那么他呢?N·哈尔莫尼亚,他的追求又是什么呢?……人与宝可梦和谐共处?不,他并不想知道这个,这是他们共同的理想,但它过于宽广而泛泛而谈。相比起来他更想知道一点更私人化、更纯粹的东西,比如关于他们现在一起的旅行,又比如透也这个人。

 

他在大海的晓光中沉默,身边的男人同样静立,透也莫名想起花木镇的海风,那同样具有荡涤人心的力量。

 

于是时间仿佛永久地被暂停,万物停歇在这一刻。

直至仓促的铃声打破静谧。


2018.10

[DS1+DS2]星影に零れて(合志稿,仅公开部分)


数只枪口指着蓝发青年的头部,四周不知何时围起了大批JP's局的成员,深黄色的制服熨得笔挺毫无褶皱,用极为标准的持枪姿势瞄准自己,让他想起最早宣誓成为魔王的时候,被人类所围攻的情境。

“我不觉得你这样是尊重我。”

“对危险分子的戒备还是必须的。”


峰岸一哉轻笑,“你觉得我也没有戒备的和你这样聊天?”


他的尾音还没弥散在空气中消失,机械声响起,黝黑的枪口对齐另一半JP's局局员的额头,蓦然间场面陷入混乱。黑色的粒子汇聚在峰岸一哉的指尖,逐渐形成紫色花苞的形状,来自Bel魔王之力的威压使所有人动弹不得,即使脑袋能够理解状况,接受这份现实也将过去的知识一并分崩离析。他很久不曾使用耶洗别的这份能力——毕竟对那些长着翅膀的无大脑生物不起作用。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所重视之人?”


“我不会让你动他一根手指 。”峰津院大和的声音高了几度,他言辞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如同深海中的火山终于喷发,愤怒、悲伤、遗憾、无力……包含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感情喷涌而出,犹如重伤的刻耳柏洛斯在地狱门前嘶吼咆哮,“那是他选择的自我牺牲,我无力改变……所以我,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守护他所守护的东西……”


“——无论如何也要守护他保护的这个世界?”

“——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他啊!”

 

时间仿佛被无限的拉长,摇晃的钟摆仿佛被无形的手所拘束,连齿轮旋转发出的节奏声都被吞没在情感之中。峰津院大和吐出一声从未在JP's局员面前发出的长叹,气息在偌大的空间中旋转,酸楚如同无形的炸弹炸开一般,从脚下铺展而开。




2018.12

[DS1|主直]花火

峰岸一哉突然抓住了他的领口。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他手中的雨伞摔落在地,顺着楼梯轱辘轱辘滚下去。他们现在差不多高了,魔王军的最高智慧出现了过去从未有过的运转过热当机时间,于是峰岸一哉轻而易举就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枫糖浆留下的甜蜜还未从唇间完全消失,于是随着舌头带着魔王的暴虐一并侵占进去,在温热的口腔中扫过。

 

有什么一直以来被忽视的东西在破土而出,被自我封锁的感情在雨水的浇灌下肆意滋生,理智不知道被丢去了哪一个破碎的时间之中,他下意识去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他的手扣在峰岸一哉的背部,把两个人拉得更近了些,和血缘连结在一起,胸口传来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舌尖每互相接触一次就从胸口处涌起一阵电流般的燥热,即使是在雨水的洗礼下也从未有过褪去的势头,甚至隔着布料增添了另一分的情色,炫目耀眼的光粒子飞速旋转开,嘴唇贴合在一起。

 

终于初次接吻的窒息感使峰岸一哉停了下来,他松开被自己抓得起了皱纹的衣襟,回避直哉的视线在雨中大口喘着气,随即右手手指轻覆在嘴唇上,确认方才过去的片刻是否是实际发生过。



2018.12.31跨年预告

[KMR-OOO|映an]The Feathers of Aquila & The Wings of Draco


还有半米、还有三十厘米、还有十厘米,快了、就快了。

灼烧的痛苦从撺着核心硬币的左手手心传来,仿佛他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梦境之中,炽热的烈焰连灵魂都要被一同燃烧殆尽,愿望与欲望交织,一切知觉都消失了,只剩下虚空般的痛苦残留在整个空间之中。

于是他向着火野映司伸出右手。


“那么,祝你生日快乐,ankh。”

年幼的儿童微笑,得到的最后的答案,他的半身和笼罩在梦境与过去中的阴霾一起在第一缕阳光中消失不见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最后一层朦胧的雾气突然间一并散去。

突然间尖锐的风声切裂开空气,以从未有过的轰鸣声在耳边嘶吼咆哮,初升的晨曦融入到空气之中,杂揉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一并折射进瞳孔之中,黑白灰交织的世界蓦地被怒涛般而来的色彩填充,天空像撒了无数水晶的碎屑一样闪闪发亮。黑夜完全褪去了,无限的光明从远方的地平线下铺散开来,伴随着飒飒落下的红色羽毛在光带中起舞。

他看到他眼中映出自己的影子——那已经不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灵魂,不再是一味寻求自我满足的困兽。耀眼明亮金发在第一缕阳光下闪闪发亮,梦里伤痕累累的羽翼在倾泻而下的阳光下反射出彩虹般斑斓的色彩。不再是那些无机质构成的冰冷硬币,红色的光粒子在尘埃之中快速旋转,编织汇聚组成出最后部分的右手来。


那依旧是凹凸不平,坚硬坑洼的样子,手腕上的小翅膀仍然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那已经不再重要了,那是那个人所熟悉的,他所接受的,在阳光下也覆盖上一层柔软的光晕。


是温度。

他的确是绝无虚假地、切切实实地抓住了。





感谢你看到最后!!><

再晚一点点写2019的新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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